彩礼,可怎么办呢?
她存的那些钱财,还差好多才能买下他们住的那间院子呢,不会要全部掏出来吧。
养儿子真是赔钱货。
要不然他入赘吧。
那她是不是也要来青州?
美娇娘相伴,他是否还会记得这个跟他生死相依的师父?
肖小姐又是否会介意?
难怪自古婆媳不相和呢。
“沉姑娘……”
“沉姑娘!”
接连两声越来越大的呼声,把沉月溪的神思拉回。
明媚的天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风雨大作,吹得池中荷花罗裙乱飞,雨落如跳珠,噼里啪啦。
夏时阵雨,总是这样突如其来。
沉月溪惊回神,看向来人,微笑唤道:“知州大人。”
“沉姑娘怎么在这里发呆?”知州大人亦是笑问。
“赏花,”沉月溪脱口而出,眼角余光目见狼藉一片的荷花池,又补了一句,“听雨。”
“沉姑娘好雅兴啊,”知州大人拍了拍衣角,同沉月溪一起坐到亭中,望着雨幕,随口吟道,“十里横塘过雨,荷香细,苹末风清。”
晁端礼的《满庭芳》,开篇即是“天与疏慵,人怜憔悴,分甘抛弃簪缨”。晁端礼宦海艰难,废徙叁十年之久,常怀失意之意。
沉月溪失笑调侃:“知州大人开口怎么如此老气?”
知州大人服老摆手,笑道:“老夫已年逾五十,都要致仕了,哪里还有挥斥方遒的气魄。”
“看不出来。令嫒也就十六七吧。”
“锦儿前段时间刚满十七。夫人身体不好,叁十岁时才得此一女,一直视若珍宝。”
“那如何一直没有婚配?”沉月溪好奇问。
一般女子,十五岁便能许人。十七岁未嫁,已经可以算老了。
知州大人讪笑,“小女早前是有过婚约的。是户缪姓人家,乃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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