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苍生自信言道,已经开始幻象做师父的师父了。
然后被沉月溪猛用力拍了一下脑袋瓜,要他明日卯正在后院等着。
“知道了。”苍生乖乖答应。
***
夜里,苍生看顾完马儿,伸着懒腰回房准备睡觉。明日还要早起呢。
同住的大师兄已经在房里,拿起一把短匕,缓缓拔了出来,在烛火前烧了烧刃口。
烛光摇曳,灼映霜白的剑刃,折射到叶轻舟凛然的眉目间,背后是漆黑而招摇的影子,莫名透出一股冷漠的残忍。
感觉要宰人。
苍生踌躇在门口,不敢上前。
苍生咽了口唾沫,试探唤道:“大……大师兄,你……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叶轻舟移开火边雪刃,抵在自己腕子上,割出深深一道。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细流涓涓落进白瓷碗里。
月碗盛来葡萄酿。
叶轻舟用白布缚住伤口,递了个眼色给傻站着的苍生,吩咐道:“给沉月溪送去。”
“啊?”苍生心觉诡异,“送去……干嘛?”
“当然是送给她喝。”叶轻舟回答,语气平淡,好像没有一点割破皮肉的痛苦,且理之当然。
苍生一瞬间瞳孔放大,“喝?”
饮人血,餐人肉?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你不知道?”叶轻舟抬眼,嗤笑,“我说你怎么敢拜她为师呢。”
终于见到叶轻舟的笑意,苍生却觉得汗毛直立,“什么……意思?”
“沉月溪身中剧毒,需要不时饮用少年之血,解除痛苦,维持容貌。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实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妇,”叶轻舟一边包扎好伤口,一边不疾不徐说,“她看我时日无多,一直想骗个新徒弟。偏你上赶着投胎,要拜她为师。”
苍生不敢相信,“沉月溪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改口叫沉月溪了?
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