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嘴里做最后的冲刺,泪水口水精液糊她一脸,他轻柔地拿掌心给她拭干净,“接你可以,我不喜欢朋友知道。”
她泣不成声了还是抱紧了他。
可谅她再怎么欺骗自己催眠自己事实不会变,他不会留情的,从哪方面来理解都是一样,所以他狠心地从一开始就叫她做准备。别人好歹还是含笑饮毒酒,她却是含泪饮毒酒,她都不知道她这么贱。
她原来是这样的吗?从来只有别人宠着她的份儿吧,她哪里吃过这个苦?
她肯定有想过他不止这么待她一个人的,可他对她应该算比较特殊的那个吧?她不至于在他面前沦落到这么卑微吧?
所以越是要直面现实的时候,她越是心痛如绞。
她听到了他和她的通话里别的女人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不清楚那声音是什么意思?
“糸师冴,你在干什么?”这是她之前电话聊天最烦遇到的问题之一,现在这个问题竟然由她问出口,她感觉自己在接受报应。
“在和朋友喝酒,什么事?”他声音为什么总是这么淡,淡的她无论作何反应都会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哪个朋友?!”她声线颤抖,“又是喝酒的朋友?!”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失控,“你还有几个喝酒的朋友?我在里面排行第几?”泪还是不受控掉落,“……都两周了还不来找我,我都想当你出车祸撞死了。”
“我有点事,乖一点好不好?嘟——嘟——“
她直接挂了他电话。
又是这句话,又要她让他,他要她退让只要这么一句话或一个吻,她就把自己分文不剩地交了,她拼尽全力想在这段关系里和他平起平坐却是怎么也做不到,试图回想他真正给过的,竟是每次都要她委曲求全的。
【捌】
她想痛骂当初的自己为何要把备用钥匙给他,他后来竟自顾自开了她的门闯进来。
“你还来干什么?一定要把我逼得歇斯底里了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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