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
“还好。”他制止她,“不用伸进去,血味有点大。”
“我就要。”她执拗地吻他,把他舌头缠出来咬,拣着他被咬破的下唇吮吸,他正在结痂的地方又开始流血了,“光我痛不公平……我要你也痛……看我怎么吸干你的血……”她含着他模糊不清地讲,他下面那大包物件慢慢地又苏醒了……
【陆】
自此,她和他混战完,她总要缠着他索吻。因为她,糸师冴带了好久的口罩。
弄完两个都气喘吁吁了,她还是把粉唇覆上来,糸师冴想推开她,“你要一直这样我口罩就摘不掉了。”她笑得和小狐狸一样,“哼,谁叫你弄我那么痛的?摘不掉正好,都是我的~”
其实也并不是推不开,可他推着推着就抱紧她了。嘴里都是血腥味的吻能多有滋味?但不知为什么他们都迷醉下去了。
比赛上场时不得不脱口罩的时候,他还得去找队里的妆发师格外用遮瑕掩盖下异状,同在妆发室弄造型的凯撒笑他,“碰到硬茬了啊,冴。”见他笑笑不语凯撒又追问,“哪个妞这么泼辣?给我也尝尝鲜呗。”他只好说,“我都难hold住的,你就算了吧。”
重情,爱使小性子,还是个小处女,要放在过去以上三点单拎出来一个,都属于糸师冴碰着会退避三尺的类型,他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先继续这么着吧,他想。
他也管不了她那么多,弄不明白还是不想弄明白?谁又说得清?如果情况理想,他们之间仅仅维持一种关系就再好不过。
当然不会是爱,他不会再为任何人停留了。
从未跟她提过,知道提了反而不爽快,但有时就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一次事后,女孩偎进在他怀里,小手无聊,就在他身上摸摸玩玩,他全当享受没多在意,她却倏地捏住他的脖链,“Lamp;S,我都没注意,原来你这上面有字的啊。”
他不说话,说真话她会嫌,说假话她更嫌,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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