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燕子’都是饱经训练,要么窃取情报,要么伺机暗杀。本来我对此事还不甚确定,只是刚才你和那陈经之拉扯之间,那步伐身手,皆有章法。若非众人当面,恐怕你一个照面便杀了陈经之,不知我说的是也不是?”
那丫头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叩首道:“舜王明鉴,巧儿实属迫不得已。那‘闯王’与我有杀父辱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万万不敢向舜王动手!”
说实话,这“巧儿”倒是不怎么看得上陈经之,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向张顺求饶。
“罢了,我也不是嗜杀之辈!”张顺摇了摇头,说道,“这陈经之本是我麾下青年才俊,原本是那怀庆府孟县的生员。他不但年轻有为、满腹经纶,更是单身一人,于女色不十分要紧。”
“你若嫁与他,不但不受欺负不说,更无与其他婆娘争风吃醋之虞!”
“原本他有个未婚妻也唤作‘巧儿’,刚好你也叫做‘巧儿’,也算有缘。不如由我做主,郎有情妾有意,你俩成就好事吧。”
那巧儿哪敢不依?哪个鸟儿不想攀高枝,可是既然攀不上那也没有办法了。
其实这倒不是张顺改了性子,只是此女如此这般,他实在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着实难以下手罢了。更何况,此女又居心叵测,端的不是良配,留在身边也算是个定时炸弹而已。
如今那巧儿能与陈经之结为夫妇,刚好夫妻相合,终归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无论如何也比她之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强很多,这两人自然欢天喜地不提。
只是等到数日,当“闯王”听闻到巧儿嫁给了一个名叫“陈经之”的后生,不由懊恼的拍着大腿抱怨起顾君恩道:“你看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那巧儿本就有几分姿色,我心中倒也挂念的紧。只是中了你的邪,我才不肯动她,留作大用。结果,这岂不应了那句‘赔了夫人又折兵’之语?”
顾君恩眼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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