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户门缝观察一番,确定无人。乃低声说于儿子张履旋道:“履旋切记,待我走后,你万务与我带话巡抚宋统殷:此张贼不除,大明江山危矣!”
“左右不过一个贼头,何以至此也?”儿子奇怪地问道。
“为父为官多年,各色人等皆是有迹可循,却从未见过如此天马行空之人。为了求才,竟甘认人做父,真乃大奸大恶之辈。委曲求全,乃有大欲,此非有大志,不得如此行事也。此人以为父观之,痞若汉高,奸若魏武,忍如勾践,志比黄巢。若其得势,吾恐大明江山不保,天下百姓俱不得安也!”张慎言严肃地说道。
“孩儿定当不辱使命!”张履旋见父亲说的严重,立刻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儿子转念一想,便问道,“那父亲身在敌营,如何脱身?”
“以身饲虎,安敢求全?为有以身报国耳!”张慎言轻松地说道。
儿子张履旋听了,一言不发,对着张慎言拜了拜,知其必死之意。
随后,张慎言收起脸色,推门而出。这时候不由听见张顺笑道:“我既知亚父必不弃我也,诸位你们看如何?”
左右皆表示拱手表示佩服张顺的判断。张顺兴高采烈地上前扶着张慎言说道:“亚父,不带一些行李之物吗?”
“哦?你们营中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自带干粮不成?”张慎言讽刺道。
“哪里哪里,别说亚父你一个人,就是你全家过来,我们都养得起!”张顺也不是口舌饶人之辈。
“哼!”张慎言也不和他费口舌之争,直接说道,“我今年已经五十有三矣,行不得远路,若无代步,我当死路途之上。”
“哪里哪里,安能让亚父步行?我这里有牛车一辆,颇为简陋,权且当代步之物,还望亚父不要见怪。”张顺笑嘻嘻道。
张慎言也不再言语,自古爬上牛车。张顺见其老迈,连忙亲自扶着,将其扶到车上。这时候,中国车辆并无减震技术,马车多是颠簸难行,风雅之士,亦多乘牛车出行,也不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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