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近段时间石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工作十分卖力,除了日常的批阅密信、奏疏和召见大臣,还会经常和云鼎凡一起研讨一些新东西。
无论是在渡河,还是在来的路上,亦或是现在,她的心里都牵挂着步千雪,一批阅完密信和奏疏就迫不及待的换上出宫常服准备外出。
虽然日常穿的常服和出宫常服都叫常服,但因为用途不一样料子也不一样,出宫常服的料子要差一些,这大热天穿到身上还真有点热,比不得高级丝绸的凉爽。
“启奏陛下,礼亲王有要事求见”石忞带着路关初还没走到殿门就被进来禀报的宫侍阻挡了去路。
石忞心想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这个时候来,要是别人她就不见了,可礼亲王毕竟是长辈,而且自从她辞去宗人令后更是极少求见,又说是要事,“宣”,那就见见。
无论勋贵还是大臣求见都会在承天门等候,离承天殿最近,离文宣殿就远一点,趁礼亲王过来还要时间,石忞又把衣服换了回来,路关初也跟着又换了一遍。
“恭请陛下圣安,臣教女不严请陛下降罪”礼亲王双手托着玉佩,满头大汗,微颔首让人看不清表情。
路关初上前接过礼亲王托着的玉佩呈给陛下,看到玉佩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点明白了礼亲王莫名其妙的话,因为这块玉佩实为陛下所有。
石忞接过玉佩把玩起来,她早就知道存义钱庄的幕后老板是石思河,甚至还一度以为此事和礼亲王有关,直到她多次观察石思河并无异样,礼亲王那边也完全没有反应,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石思河或许能力是比不上她母亲,但也不是笨蛋,否则也坐不稳宗人令这个位置,以她的性格和胆子,不可能在明知道玉佩是她的情况下还敢若无其事的收下。
就算她万一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做,礼亲王知道了也不会饶了她,所以她才一直没对存义钱庄下手,也做好了打算,若是回繁都后,七天内玉佩任没回来,那就别怪她顺藤摸瓜。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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