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张正。
张正则是皮笑肉不笑地又道:“老夫算是完了,可即便是要完了,却也不能无声无息地沦为乞丐……”
账房不露声色,他渐渐的明白了。
张正突的又端坐下来,似乎在这一刻里,又有了几分精神气,道:“曾东家他们几个,让人去约一下,明日请他们去醉月楼喝酒。除此之外……矿场那边,告诉吴掌柜,随时听用,工钱的事……告诉他……这工钱发放,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张正的声音,越来越低。
账房听着,脸色变幻不定。
此时的他,又看到了张正所散发出来的狠劲。
敢做买卖,却能将买卖做到这个地步的人,绝不可能只是与人为善,长袖善舞这样简单。
脱去了那永远笑脸迎人的外衣之下,那种为了利益孤注一掷的凶狠此时立即显露了出来。
张正慢悠悠地道:“还有……印染的作坊那边,叫几个主事的今夜来见我,我有事要吩咐。”
账房诧异道:“老爷,这……不会出事吧?”
张正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嘴唇轻动,他平静地道:“他们不教我们活,我便教他们去死!”
账房再没吭声,他只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某种意义而言,张正的话,又何尝没有说到他的心坎里呢。
……
京城……栖霞。
许多的酒楼里,突然有了不少的客人。
他们直上厢房,紧闭了门窗。
而后,一个个穿着布衣之人,徐徐而出。
一份份的小册子,开始出现在矿山和作坊里头。
这等小册子,在从前其实也有不少。
张安世办了邸报,可因为商业的发达,使得印刷的成本大为降低,张安世却不敢办其他的报纸。
倒不是这报纸无利可图,而是这玩意在这个时代,完全是宣传的利器。
恰恰因为是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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