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心乱如麻,却只能先行谢恩接旨。
取了旨意,他依旧难以置信地捧着旨看了又看。
只几个书吏来道贺。
随即……李时勉便觉得奇怪起来。
因为……他发现,其他的同僚,尤其是往日那些和自己格外熟络的,却好像……一下子无影无踪。
……
“不得了,不得了……”
翰林院里,一人急匆匆地冲进了崇文阁。
这里,许多翰林正在对实录进行修撰,或者是对旨意和从前的奏疏进行整理。
这个声音太过突然,人们错愕地抬头。
来人是一个岭南的翰林,这翰林急了,用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官话道:“阴毛,阴毛啊……”
有人听罢,脸立即拉了下来。
“刘修撰,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阴毛啊,惊天的阴毛啊。”这刘修撰急了。
他继续道:“就是那个毛,毛定而后动的毛,出毛划策的毛,毛而后动的毛。”
“……”
崇文阁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好半晌,终于还是有人道:“阴谋?什么阴谋?”
这修撰焦急地道:“哎呀呀……你们系母鸡啦,蜀王殿下……进京……就是阴毛。你们可知道,那李时勉,还有当初廷推力主让蜀王殿下做左都督的……陛下都破例给了他们封赏,你们鸡不鸡?那李时勉,官升两级,成了太常寺卿。还有那个闻正新,为都御史,还有……哎……”
众人大惊失色。
这修撰说着,露出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接着道:“现在外头都在说,这是阴毛,那蜀王,早就和张安世沆瀣一气了,所以他们买通了李时勉人等……让他们在廷推之中,力推蜀王殿下!他们的目的,你们鸡不鸡?你们这是要……要断了文脉,要害死我们哪。”
真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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