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痛。
起初的时候,他坐在这儿,还笑嘻嘻的,心说要挣钱了,又觉得张安世这个法子好,很有趣。
可慢慢的……他越来越察觉到不对味……
怎么说呢……就好像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精明无比。
却只有他朱棣一人,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朱棣是个很自负的人,从少年时代起,他便立下了大志,觉得自己会做出远超前人的功业。
成了天子之后,这种念头就更是越来越深重了。
可现在……
一旁的亦失哈,明显地感觉到了朱棣的变化,下意识的……去悄悄摸了摸朱棣的手腕……
他假装是不小心地磕碰到,其实是担心朱棣别出什么事。
这一摸,便觉得朱棣的手冰凉无比,好像连血都凉了。
亦失哈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住,靠着朱棣的耳旁,低声道:“陛下,走吧。”
朱棣依旧坐着纹丝不动,他第一次,无师自通地开始学习了算术。
心算。
这是第三十七批。
到现在……单单香料,就已售卖了七十三万二千五百两银子。
后头……还有。
更不必说……除了香料,还有其他……
竞价还是越来越火热……
在这拥挤的空间里,人们置身其中,每一个人都在计算着自己的收益和底价,各怀鬼胎。
有人欢喜,有人哭,也有人懊恼。
可只有朱棣一人,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他看着这些商贾,无论是谁,都是一张笑脸。
他们好像都在对着他笑,这笑容……像是一种嘲弄。
人最痛苦的事,不啻是一个骄傲的人,最终被人剥光了衣服,成为了展览品。
又或者是……一个这样的人,跑去大街上裸奔,还吃了粪便,然后被人围观。
亦失哈一直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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