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新快
)
我在心里叹息。
明明只是一个死了几百年离退休只剩临门一脚时才找到老公面基过情人节的倒霉女鬼而已。
活人粘稠的血涌出切口的粉色断面,沾了一些到我的手上、衣摆,渐渐染出奇妙的花色。十王司出品的堰偶质量很好,无论是谁来,怎么看我都是一个变态杀人犯。
我把头还给了现名叫刃的应星,但仍称他为刃,还耐心等待他长好伤口。
倏忽的孽力确实强大,我看到应星的血肉疯长,很快身子连上了脑袋,整个人的眼神清澈了不少,不像人头刚落地的时候,他的身子方向感错得离谱,差点往相反方向狂奔了二里地。
我拎着应星的武器和人头,差点没能追上他,扯到他身子的时候连连感慨还好这里是荒郊野岭,一路上没见过人,只有长势越来越好的杂草。
若是有人……在这种地方看到一个满手血的木偶抱着长头发脑袋在追一具无头怪物,想必会在人生体验当中增加一份不一样的色彩吧。
血不拉几的那种。
牵着应星走在杂草横生的小路上,感觉就像新婚时牵着他的手走过怀炎将军的家宅,我们那时都穿着婚礼用的红袍子,他承诺会给我漫长一生留下深刻的一笔,挤着我的步子絮絮叨叨地畅想美好幸福生活。
现在的我们也是一身红装,只不过是被他的血染红的。应星不改絮絮叨叨的性子,只不过语速慢了一点,我想可能是自己接脑袋的技术不够好,把孩子整痴傻了。
他说给我烧了纸,但我一次也没有回过他,连梦都不托一个,偶尔魔阴身才能看到两眼。
“为什么我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见到你?”他不满道,接着对此事发表长篇大论,表达对我的不满和十王司的低级效率,投诉人的样子令我想起处理客诉信息的痛苦时间。
我听着听着不禁想起半个小时前开车的时候都没有忘记给同事搪塞没做完的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