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俊杰,叶衣大师请诸位喝茶只为分享机缘,若是柳施主不提,谁也想不到丹方这些……”
秦庭冷笑道:“铁观音本就是寒山寺特产,对我们来说是珍贵,对叶衣大师而言可未必。得了丹方,我们没有机会炼丹,寒山寺却有。一壶茶水又是收买好名声,又是借势向丹王后人索要丹方,名利双收,哪有这样的好事!”
又有一个血衣女童幽幽地道:“这话不错。空音五圣还在后面跪着,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又怎么会觉得事不关己呢?你们这些大宗门是不是觉得,往路上丢几块吃剩的骨头,就合该有人感恩戴德地来当狗啊?”
柳扶风小声问:“这位是?”
楚楚轻声道:“小有清虚天,泣婴塔的刘招娣。你和林师兄身为男子,最好离她们远些,别去招惹。尤其是林师兄,弟弟这个身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起这种名字?”
楚楚看了他一会儿,道:“这话也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说,不要以为能感动她们。泣婴塔修的是因果律,靠近就会折寿的。”
柳扶风又看了几眼,不由大吃一惊。无论寒山寺行迹如何,修的依旧是世间最阳刚正气的佛法,而那女童竟以厉鬼之身登堂入室,就在不远处喝茶!
刘招娣的右手边是百花谷的执法长老余映鹤,左手边就坐着熊松,正对面便是昆虫学派的秦庭。余映鹤是无可奈何,另外两个则不是人,不怕她的功法。
殿上的“年轻人”们该吃吃该喝喝,一派来看热闹的无赖之相。倒是完颜青江出身大派,很有些东道主意识主人翁精神,主动出来解围:“刘姑娘,这寒山寺虽然也做过些错事,却害不到小有清虚天去。冤有头债有主,姑娘还请稍安勿躁。”
刘招娣冷笑道:“活人的脸皮就是厚啊,这话要是熊松来说还有几分道理,你身为茅山学社执教,怎么不知道这铁观音原是人做的?”
完颜青江面露为难之色,又喝了口茶。
“刘姑娘觉得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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