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也累了,道了谢便动起筷子,结果陈家女儿在吃烧鹅的时候又哭了。林花谢夹了块腿肉给她,真诚地说:“这个地方比较好吃,你别哭啦。”结果人家哭得更伤心了,林花谢郁闷地剥虾。
柳扶风坐在一边,手里捏着一片人面柳叶,正是小娟的那一片。白燕运行完一个周天,呼出一口浊气,掏出青竹灵液喝了两口,一蓝一褐的眼睛转了过来:“小娟怎么不肯走?”
“嗯,师姐也不明白吗?”柳扶风一脸的世人皆醉我独醒,“小娟就是徐婆婆呀。小娟的心愿还没达成,还不肯落叶归根。”
林花谢吃得正欢,被白燕踹了一脚,抬起头承担责任:“那之前沙滩上跑掉的徐婆婆是谁?”
“我怎么知道。”柳扶风理直气壮,“严师叔来评价一下。”
严法随被唐突点名,懒洋洋地抬起头:“猜的不错,继续猜。”
“我这是分析,靠脑子的,怎么是猜呢。”柳扶风夸张地一挥手,摸摸下巴,“跟柳神关系应该不错,对我们很有兴趣,暂时不是敌人。唉,好好的徐婆婆成了个臭男人,我也不想的。”
林花谢忽然抽了抽鼻子:“师姐你好可怜,你哥真不是人。要是见到,我替你把他杀了!”
白燕莫名其妙,眉毛一挑:“大师兄何出此言?”
柳扶风了然:“这桌菜合他胃口吧。大师兄可怜你没法待在朱明曜真天,少吃了十多年美食。”
白燕翻了个白眼。
厅内食客忽然一阵骚动。这桌人也没忍住,除了林花谢和两个宝宝,都循着视线看向了楼梯口。店小二熟练地赔笑着说最近十天的包厢都预订满了,只剩下二楼大堂还有座,一个威严沉重的声音道了声“可以”,接着一个威武雄壮、身披鳞甲的中年汉子便扶着一位长发披散、面色阴沉的黑甲女子上了二楼。
那魁梧汉子是个忠厚刚毅的面相,露在外面的皮肤尽是刀疤交错,气势雄浑如一轮红日,却已是满头灰发。那女人瞧着二十五六,不施脂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