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很美。
他简单的一句,勾起了陶眠的心思。于是仙人也在山中,择地种了一小片白山茶。
这次被贬的时间有一年,朝堂又起了变化,元日又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京城,再次升官。
不过好景不长,再过一年半,元日又被贬。
这次他说新家门口的荷花很不错。
陶眠看见了信,又种了一小片粉荷。
半年后,元日接到旨意,再叫他回京。这次他都不想和陶眠在信中啰嗦,只是简单的“归京”二字。
然后又是贬谪、回京、升官、贬谪……
几度循环。
只是读着信,陶眠都无力吐槽。
更何况是亲历这些起起伏伏的元大人。
往好了想,每次被贬之后就能升。乐观点,说不定日后真的能“贬”出个宰相来。
陶眠在心中把这话挂上,元日还回一句——陶师父说得对。
在元日第七次被贬出京城的时候,他的发妻晚烟,身子撑不住了。
元日很久没来信,陶眠放心不下,动身前去探望他们一家。
等他到元家的时候,一大一小父子俩,坐在门槛发呆。
偌大个家,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了。
第292章 一块难吃的馍
元行迟长大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差一脚就能跨过那道门槛,步入人生的下一阶段。
只是这门槛太高,往往伴随着意外、离别、绝境、死亡……一切负面的词藻。
他大抵是头一遭面对生死这件事。没有死,就不会衬托生,生就是被呼吸着的空气,总要等人感到窒息时,方能意识到它的珍贵。
他的两腿并在一起,手搭在膝盖上,呆呆地望着前面一棵枯萎的树。
那是什么树呢,他不知道。
他在想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人在被超出自身认知的事情打击的第一时间,不是悲伤难过,而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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