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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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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节(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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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土拢了拢。

    “年岁未到,有些道理是很难听进去的。听了,也未必明白。”

    他拍拍手中的土,站起来。

    “好了,这棵树今年再休养一年,明年就会开花了。”

    陶眠把水桶铲子都放到不碍事的地方,转身回到海棠树前。

    他的手指轻搭在干枯的花枝之上,默默念了两句,大致是些祈愿明年开花的吉利话。

    “话说,元日是不是该考完了?”

    陶眠回首,蔡伯也拄着拐杖,缓慢踱步到他身后,仰起头望着那细瘦海棠。

    春日的光落在他眼中,鹤发银丝,蒙蒙地染了一层碎金色。

    “是该考完了。不如我们备些酒菜来迎他?”

    “那当然好,”陶眠莞尔,“元日这回考得不错。”

    “噢?这又是小陶的未卜先知么?”

    “我预感很灵验的,蔡伯您就瞧着看吧。”

    元日这回发挥得确实不错,拿到了府案首,也就是府试第一名的成绩。

    这样他便直接成了秀才,无须参加接下来的院试。

    元日无亲无依,为他庆贺的,也就是蔡伯,还有陶眠荣筝师徒二人。

    那日他们在宅子的院子中央摆了酒席,对酒当歌,四人共飨。元日自个儿高兴,另外三人比他兴致更足。连蔡伯都喝了不少。

    蔡伯是个文化人,喝醉了之后诗兴大发。陶眠偶尔与他唱和。荣筝不会作诗,但剑舞得好。

    绣雪出鞘,天地都点染了一丝寒意。

    元日还小,陶眠不叫他沾酒。或许是谁不小心换了他的杯子,亦或者无酒自醉。他为荣筝的剑叫号,不时与蔡伯、陶师父和两句诗。

    天边的月淌在手心,溶在眼底。元日望着眼前景,眼前人,眼眶就热烫起来。

    “小元日,”陶眠挥袖,不经意似的,拂过他的眼角,“喜事降临的日子,为何伤怀。”

    元日把脸埋在手臂之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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