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吴掌门差点晚节不保!”
“啊?他怎么不保?我才是爹啊。”
“……”
邱林和荀三此时的沉默无声,却震耳欲聋。
“真没意思,”陶眠还嫌累了,“你说你们两个年纪轻轻,怎么天天苦大仇深的。”
……
这都是拜谁所赐?!
比起被关了一阵的荀三,邱林是真的急迫。
“不管你是什么个说法,我是要尽快出去的!试剑大会召开在即,我为此准备了好些年,不能功亏一篑啊!”
他又开始转圈拉磨。
“大师兄……大师兄肯定相信我是清白的!他会禀告给师父,让师父为我主持公道!”
“你大师兄巴不得你参加不了试剑大会呢,”陶眠缓缓躺平,两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的,“桐山派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傻白憨弟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说什么!”邱林又把双手抓上铁杆,大力摇晃,“不可能!你不要凭空诬蔑大师兄!师兄清白正直,怎会有如此下作的想法?”
陶眠哼哼两声。
“不信你问荀三师兄,看他怎么想。”
“荀三!”
邱林向荀三投去急切的目光,似乎急于得到认可。
屈腿坐在阴影里的荀三只是沉默。
“难道连你也!”
荀三这段日子在牢内想通了很多,也看开了很多。
桐山派就是从上烂到下,长老弟子一起烂。
“邱林师兄,你最好还是别对黄连羽师兄抱有什么希望。”
荀三冷笑。
“他惯会端着伪君子的作派。”
如果只是陶眠一家之言,邱林不会相信。但现在连荀三都这么说……
邱林的三观有些碎。
陶眠倒是不着急,他一手抽了几根草叶,手指灵活地绕来绕去,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草编蜻蜓在他的掌心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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