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变大,然后伸手进去掏出两根千本,又朝十六夜伸出手。
十六夜默默递了一个暗红色的弹力球给他。
伏黑甚尔接过弹力球把千本插上去,做成了一个相当简陋的双股发簪递给我:“喏。”
就算是皮卡丘图案的弹力球也……
“我不会用发簪呀,甚尔哥。”我小声对他说。
“哈?”他发出质疑的声音,“那你穿和服都谁给你梳的头?”
“我爸。”
“……看来能揽到教五条大少爷梳发髻的活儿了,就开价三百万吧。”他把我转过去背对他,拢起我的头发用手指梳了梳,非常娴熟地开始挽发髻。
“你还会这个啊?”
“想泡真正有钱的富婆这不是必须要掌握的技能吗——好了。”
我转回来,抬手摸了摸,整齐又利落,没有一缕发丝漏出来,盘结着被千本做的发簪牢牢固定在脑后。
“好棒啊甚尔哥!”
“想谢我?那五条悟给你梳头的时候你先臭骂他一顿,我好提价调教他。”
倒也不必这么伤害猫猫。
过了一会儿,津美纪和惠也从楼上下来了,完全没有引起那些喝酒打牌的大人们的注意,安静地坐到我身边。津美纪望向脸上丝毫没有悲哀之色的亲戚们,神情有点难过,不过并没有憎恨或者厌恶。
真是个好孩子。
“这附近有便利店吗,美纪?”我问她。
“有,但是有一点绕,”她眨眨眼,“您需要什么?”
“想吃点甜的东西,好能继续打起精神守夜。”我站起身,抚了抚和服下摆,“美纪帮我领个路吧?”
她点点头,随着我起身。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街上几乎都没什么人,我牵着津美纪的手走在路上。
“不要怪舅舅和姨妈,他们的生活也很辛苦的,”我对她说,“人生如果大部分力气都用来活着,那就很难再给温情留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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