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
达尔大尼央马上进了阿多斯的房间。
“喂,您说吧!”阿多斯一边说一边关门,“是国王驾崩了,还是您杀了红衣主教?瞧您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阿多斯,”达尔大尼央脱下身上的女装,说,“您就准备好听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故事吧。”
“怎么回事?”阿多斯问。
达尔大尼央在阿多斯耳边低声说,“米莱狄的肩上有百合花的烙印。”
“啊!”火枪手叫道。
“喂,”达尔大尼央说,“您可以肯定另外一个已经死去了吗?”
阿多斯叹了口气,低下头,双手抱着脑袋。
“现在这一个,”达尔大尼央说,“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头发金黄?”阿多斯说。
“是的。”
“淡蓝色的眼睛,眉毛与睫毛都是黑的?”
“是的。”
“身材苗条,缺一颗牙?”
“是的。”
“可您说过,她是英国人。”
“别人叫她米莱狄,不过她很可能是法国人。其实,温特勋爵只是她的小叔子。”
“我想亲眼看看她,达尔大尼央!”
“阿多斯,一定要懂慎行事!本来您是要杀掉她的,这个女人可是个以牙还牙的主儿啊!”
“她不敢说什么,因为说了会暴露她自己!”
“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您见过她生气时的模样吗?”
“没见过。”阿多斯说。
“太可怕了!唉,亲爱的阿多斯,我真担心她会报复我们!”
然后达尔大尼央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你说得对,”阿多斯说,“幸好,后天我们就要离开巴黎,八成是要去拉罗舍尔,只要一动身……”
“阿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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