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贴上膏药卧床静养一个月。
加上eros舞者的身份,对于腿的看护需得更比普通人细致。
池洛帮eros办理了住院,自己则回酒店拿一些两人的随身用品。
池洛打车回了酒店,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她从后视镜看了好几次池洛,欲言又止。
阿姨似乎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听她说:“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玩什么,什么酷..cousin..”
池洛没听懂,直到阿姨解释:“你脸上这个蚯蚓脱胶了。”
“喏这里..”阿姨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里全都翘起来了。”
池洛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捏到了肉乎乎的一块,平常牢牢扒在脸上的疤痕居然脱了胶,晃荡在他的额角。
池洛这才反应过来,阿姨指的是他贴在脸上的那道假疤。
池洛心想,阿姨想说的是那个词,应该是cosplay吧!
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路面上行人锐减。
池洛索性将疤痕整条撕了下来,装进了口袋里。
...
到达酒店时已时至深夜,出租车开不进步行街,池洛被放在了直通酒店后门的巷子口。
深夜尘世喧嚣褪去,人群如鸟归巢。
原本视线足够敞亮的小巷因为少了四周灯源的映照,流露出“暗巷深深深几许”的萧瑟之态。
唯独一弯高高悬挂于头顶的月亮,月晕脉脉,光照如水。
这样的亮度就像是池洛房间里的小夜灯,刚好处于他可以接受的明暗程度。
池洛哼着不成调的曲给自己打气,在一个人走至转角的时候,池洛警惕地缓下了脚步。
转角处传来了重重浅浅的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个人。
正当他犹豫着是退是进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哥哥你看着点路。”
熟悉,却又不熟悉的声音。
池洛记忆中的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