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人冲击着酒奴的肉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从酒奴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粗大的肉棒仅凭口水的润滑显然是不够的。
直肠里的撕裂和疼痛让她紧紧的抓着椅背,最后的羞耻感驱使她闭紧嘴吧,把屈辱的哀嚎憋在心里,只从喉咙里漏出一点点卑微的抗议。
周围的酒奴和工人都对此视而不见,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显然对这一幕已经是司空见惯。
那工人终于发泄完,把酒奴牵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在她阴道中堵着的塞子中间接好导管往外泄酒。
酒奴此时没有戴金属肛门,刚刚被操的菊花又没有完全恢复闭合(也可能是长期带着金属肛门的关系,已经无法闭合),那工人的精液就从她外翻着的鲜红的肛门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
等到肚子里的酒流干,工人给她卸下阴道里的塞子,正要给她再次装上金属肛门的时候,露希拦住了他:“先不用装了,这个酒奴跟我走。
”工人答应一声,把酒奴的链子递给露希,然后就去忙别的了。
露希牵着酒奴领着张汝凌他们来到一楼另一侧的一间屋子。
这里是平时有客人来需要过夜时,安排客人住的房间。
“张先生,我看时间还早。
您既然不想过夜,那要是不着急回去,下午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个酒奴就供您享用,也看看我们这里酒奴的成色。
如果您想带走慢慢体验呢,那就像刚才说的,您要么留钱,要么留人。
我还有些别的事,就不在这陪您了。
您要是想走了,就按这个铃,会有人送您出去。
”露希交代完,把酒奴的铁链交到张汝凌手上就转身离开了。
张汝凌仔细打量着那酒奴。
见她一头长发梳成一个麻花辫挂在脑后。
辫子有些毛糙,根部松垮,显然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面容倒是清秀,但皮肤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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