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生压迫。
「拜见万户长大人,大人万福」达满萨见赫剌猛根走下行辕,连忙躬身拜见,恭谨之极。
「嗯,去吧……」赫剌猛根点了点头,挥手让达满萨带路,眼中丝毫没有对方的存在,毕竟双方地位差距如此之大,自己动动手指就能让对方身死族火。
而族长也仿佛是理所应当,连忙躬身应喏,诚惶诚恐地在前方引路。
宴会的毡房距此不远,几人很快便到,各自落座,而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极为恐怖的一幕,族长的两个儿子擎着自己的头颅仰天狂笑。
宴会开始,舞女献技,刚刚烤熟的羊羔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还有刚刚热过的马奶酒和南方果蔬。
赫剌猛根吃酒吃肉,颇为无趣地看着面前的歌舞,这般穷苦的小部落,又哪里有甚么上等货色,更不会蹦出什么刺客,不禁对乌喜嗤笑道:「我说大和尚,你也太谨慎了,躲在行辕里半天,看出什么了吗?」「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乌喜面露思索,时而看向舞女,时而看向族长,时而又看向毡门旁的某个角落,那里正是蒙拓和乌拔扯下自己头颅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如也。
「当然不对劲了,这些个舞女都是甚么货色,简直污了我的眼睛,通通拉出去杀了!」赫剌猛根摆了摆手,便有几个护卫进来,将一众舞女压了出去,又对乌喜身旁兀自啃羊腿的兀拉黑笑道:「小兀拉黑,去把行辕里的贱奴都带进来,本大人要开个『篝脔大会』」那兀拉黑闻言放下手中羊腿,笑嘻嘻跑了出去,乌喜却依旧面色阴沉,微眯的双眼如锐利的刀子,在达满萨和蒙格尔部落的长老间逡巡。
「好了大和尚,不用那么紧张,待会儿咱们好好乐一乐……」乌喜闻言,面色略有缓和,笑道:「早就听说乌拉干部落率性开放,自在交融,更有传言中的『篝脔大会』,几百上千人聚在一起,共享极乐,老衲心中甚是向往……」「哈哈,等到了乌拉干,定让你玩个过瘾!」赫剌猛根哈哈大笑,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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