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的外面已经没有人群了,或许是因为夜晚的人们更喜欢用自己的肉棒亲自去体验狂欢,或许是看腻的只会高潮产奶的无聊节目,或许是到广场去看伊薇特和她骑着三年的小公马肏屄,或许仅仅是因为天黑了看不清楚机器里面淫荡哀嚎的我。总之没有人投币吸奶了。
乳房很快就鼓胀起来,娇乳白皙的肌肤都被胀得透明发亮。“啊~,投币呀。”
我痛苦得轻轻呻吟道。这是个多么可悲的结局,无论是过度吸乳还是不吸乳都会让我难过至极,只有中间那个微小的平衡点才能让我舒服,由此可见设计这个机器的魔族有多么的阴毒。
“我们可爱的小奥黛丽没有人陪伴了吗?”一个我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我只能看到机器的正面却看不到人。不过有人过来我就极度的兴奋了,那意味着可以投币吸奶了。
“啊,啊,嗯~”我习惯的发出了淫荡兴奋的呻吟,希望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可以尽快过来投币好让机器吸取我的乳汁。
乳腺还在生产奶水,身体在治愈术的刺激下习惯性的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产出奶水上,因为7次的高潮后都伴随着大量的吸允乳头吸取奶水。可是现在突然不吸了,这怎么受得了,乳房的胀痛几乎让我疯掉,随着每次心跳我都感觉乳房里的奶水多一些,可是这该死的吸乳器却不再吸允了。我宁可在吸乳的酷刑中再高潮几次,也不愿意没有吸乳而让乳房胀痛得让人发狂,我感觉自己的奶子好像一个气球般的要爆炸了……“叮呤”的响声此时对我来说犹如天籁。吸乳器又开始工作了,乳房停止鼓胀的快感让我的阴道犹如刚才高潮般的又抽搐了几下,粘稠的淫水喷涌而出。
此时的我才有精神看到那个从地狱中解救我的熟悉声音是谁。在笼子外面是个驼背的红鼻头老人,他就是在我被安装进机器前挑逗我的老汉斯。
老汉斯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据说年轻时是父亲的仆人兼玩伴,那个时候的贵族公子和恶仆人们没少做那些伤天害理的荒唐事。后来老汉斯和父亲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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