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仪本店扩大营业的缘故,李雪清这届的女孩最后全都留在天仪,让她们在愕然之余也不免有些庆幸,至少不需要这幺快面对生离死别。
「小清妳在哪?」张凌波碰了碰李雪清,看着贴在墙上的日程表说道。
「我…最后一天。」李雪清看着最底下,说道。作为最美丽的新人,被放在压轴场是很合理的。
「人家比妳早两天。」张凌波说道:「真正的男人…不知道能高潮几次……」
「别傻了,是我们得取悦大爷,不是大爷取悦我们。」李雪清说道:「紫玥姊不说过嘛,她可是两年后才终于遇到一个呢。」
「真是扫兴,就不能多几个身体好点的吗?」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嗯,不可能的。」
「是是是,大湿高见,让妳这幺一说,凤舞楼就得关门。」张凌波说道:「何况大湿妳自己每天溼淋淋的,根本就没考虑过别人的骨髓吧。」
「讨厌!」
随着日程的确定,女孩们终于搬出住了五年的调教院,搬进刚盖好的第四堂「红月堂」。堂名的由来是那位当上皇太后的传说中人物「朱静朔」,因为她地位尊崇的缘故不能直接用本名,所以化朱为红。至于「月」字则是因为静朔二字都有「月」,当年她的绰号就叫小月月,这点现在除了凤舞楼里某几个对考古有特殊兴趣的人之外没人知道,因此徐湘竹用起来毫无压力。
「这就是我以后的房间吗?」李雪清走进充满木头气味的房间,四处张望着,建筑依循凤舞楼的传统,没有什幺雕樑画栋,却充满典雅气息,为了展现女孩们各自的特色,房中只有床、桌椅及梳妆台,其他一概没有。
「嗯…名字吗?」李雪清伸手拿起桌上的木牌,连牌子都得自己写,还真是自治到最高点了。她苦笑着磨起墨,提笔蘸了几下,想了想,落笔如飞,写下「雪清居」三字。
「简单明了最好!」李雪清欣赏着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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