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把」吉野的脸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在惨白的荧光灯闪烁着光芒。
蓟温柔的微笑着,细心地用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爱人。
蓟「说的也是啊。
不想被去势呢。
但是是前辈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呢?」吉野「……呜、啊啊……呜、呜呜……」。
吉野点头如捣蒜。
蓟「那么、就在被去世前努力射出来吧、前辈。
我也会努力帮忙的……好吗?」吉野「咿……!呜呜……住手……好痛、住手……っ!」蓟「呼呼呼……前辈、小鸡鸡明明变得这么大说这种话、也完全没有说服力的哦?」吉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蓟「不行、绝对不会放过你哦??」蓟哧哧地发出爱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的笑声,蓟双手紧紧地抱着吉野的脸颊。
明明只是抚摸着脸庞,那温柔的手却让吉野产生了在穿透胸膛直接抚摸心脏的错觉。
蓟「哈依、那么对于前辈的蛋蛋欺凌、差不多要重新开始了哦?」摆在眼前的现实将吉野再次拉进了地狱。
直到吉野射精为止,这种拷问行为决不会结束。
完全不体谅男人的痛苦的天真烂漫的少女的笑容,如此清楚地传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