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身后这个人,他给自己的爱,一切的一切。池羽经常怕这也是一场梦,和大雪天汉兰达后备箱的那场欢爱似的,他明天就要梦醒。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池羽踮起脚尖,把一双圆润臀瓣往身后人的怀里送:“再深点。还要。”
梁牧也终于受不了了,抓住了他的腰,低声说:“抓稳了。”
“好。”池羽答完,就失去了声音。梁牧也按住他的脸,粗暴地干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整根抽出来,又整个送进去。一只大手扔抓着池羽紧窄有力的腰,另一只手则捏住他完美臀瓣。
池羽继续说话,声音太低,他只听清最后几个字:“……想要你。”
“要我的什么?”
池羽转头,脖颈是红的,头埋在手臂间。可他清楚地说:“想要你干死我。”
“你真他妈的……”
钻石碗底风光无量的新星,阿尔卑斯山巅的冠军,这个高傲的,执拗的,勇敢得一往无前的人,正俯下身体,正向自己臣服,低声下气地请求自己干他。
梁牧也只觉得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断了。他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台面上,分开他两只膝盖,把他身体掰到极限,面对面又干了进去。
池羽惊呼出声。巨大的快感从骨缝里翻生出来,席卷全身,他腹间一紧。梁牧也的腰腹太有力量了,手臂按住自己的肩膀,底下性器不断地来回操弄。他低沉地喘息,可攻势一刻都不停。
池羽被逼出一声呻吟。他半靠着镜子,大腿根被他已经掐得青紫,肩膀在镜面上磨得生疼。他没做过这种爱,又疼又爽,还在求他再来。
梁牧也仍然撑着,手臂上青筋全都暴起来,最后只问了他一句:“明天还滑不滑。”
真正想问的,也不是这个。他的脑子也被烧得不太理智,明天的行程是什么他知道,去过那个小树林之后,其实没有必要再回雪场。
池羽的性器滴着水,他喘着气说:“嗯……你射进去,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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