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里面光芒黯淡,只有尘埃落定后的失落。无论家庭还是亲密关系,他总是把假的当成真的,为此跌过无数跤,也就练就一身本领。可命运弄人,好不容易等来了真的,他却当成了假的。
一年多以来,他不断拷问自己当初的选择,如今最残忍的不是他的苛责,反而是他的坦诚。
他便点点头,只有沉默。该说的话都说了,真相一旦倾倒而出,他便失去所有的筹码。他也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改变心意。梁牧也是那么坚定的人,他总是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规划,和对世界独一份的构想。曾经,在惠斯勒山巅的雪地里,在稀薄云层之上,他也幻想过成为那个世界里面很小的一份子。在他们分开时,这幻想已经被杀死一次。如今,则是第二次。
做不到不失望,也做不到不难过,至少能做到比上次更加平静。
良久,他又说:“牧也,对不起。”
梁牧也不忍,终于回道:“不要对不起。”
沉默之后,梁牧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本想按掉,看到联系人写着郑成岭,还是接了起来。
郑成岭在电话里声音低沉,语气严肃。
他问:“牧也,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梁牧也当即心又是一沉,也不顾池羽在对面坐着,开口就问:“一格?”
他以为一格在格凸训练徒手攀的时候出了意外。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攀》这部电影就彻底黄了。他们三个月的努力筹备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人命关天……
可郑成岭在电话那头否认:“不是一格。”
梁牧也一个“那就好”挂在嘴边,就听那边说:“是黄鹤。他在阳朔野攀的时候出了意外。”
事情发生在今天一早。阳朔气候炎热,只有太阳升起之前的气温适合攀登。他是和同伴在结组攀登之后同步绳降的时候出的意外。而原因简单得近乎残忍。他们算错了绳子的长度,又没打绳尾死结,动力绳末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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