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的一个孩子,默然而乖巧地侧靠向他,脑袋轻轻靠住他的腹部。
他伸出手,从自己的袖口里,翻出她的手心。她忽然牵住他,仰起脸:“你还是要我吗?”
他慢慢用指腹勾勒她的脸庞。
“嗯。”
他只能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不能带她回家,否则一定会操她。
他提出要挪用岑晨澄的生日礼物,母亲敏锐察觉到是送女人,立刻答应亲自去香港催。
这条项链被用在她初夜的次日清晨。
什么都没有穿,但戴着它,躺在他身下。
后脑被激烈顶弄的动作撞到床头。他伸手去揉,去安抚,俯身咬她的颈项,性器依旧又重又快地深插进她体内。毫无理性可言。短短一周内,他在床上操她,在浴室操她,在玄关抱着操,在书房命令:转过去。
她本来很怕他,但后来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感到恐惧了。每每被抱在腿上顶弄,只是垂落在他肩头。
共同度过的第一个周末,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过一秒钟。
当他再次试图把她拽到怀里时,她忽然激烈挣脱开,而后整个人倒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他站在一旁,尴尬而又有些难言的愧疚。伸手想要抱,又默然收回手。
说实话,连怎么称呼她更合适,他都没把握。
她一边哭,一边狠狠捶打枕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鬼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一个动物……”她忽然转过身,泪流满面,指向自己,“我是一个动物,一个容器,你买回来的东西……”
他张张嘴。
这。
“我是一个动物……”她哭得像在可以公平逃亡的世界末日里,还剩取悦任务没有完成,于是向执权杖的主人哭诉,“我就是……”
“我不也是?”他困惑地看着她,“灵长目人科人属。谁不是?”
她一下子就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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