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怕这个的。”他的心都要碎了，“乖。我说可以就可以。”
她抬起脸：“真的吗？”
“真的。”他还是不放心，把人又往胸膛提一提，“明天就去。不怕的。”
她靠上来，低声地哭：“你回来陪我……”
她受不了。她已经到离开他没办法睡觉的地步。
“好。”其实已经尽全力陪着了，但他还是立刻回答，“我陪着你。”
“对不起。”其实也已经道歉无数次了，“宝宝在伤心什么呢？”
宝宝，在伤心什么，呢。她要是记得上一次遇到的他，大概会毛骨悚然直呼救命。
不过还好，她没有记忆。这次只是把他当哥哥，心爱的人，摇一摇头就说实话：“不是好孩子了……”
“结婚早一点而已。”他拨开她的领口，拿出戒指项链，“有什么关系？”连最底牌的资产都是她的了。
但他没说。她不懂这些，容易害怕。
“可是……”
“不怕的。不怕的。”他抱住她的脑袋，小声问，“真的很想去清华吗。”
“……嗯？”
他就笑一笑。
“不是的。”
她仰起头，认真解释：“我没有觉得影响我学习。我只是觉得不应该做那个事情……但是，现在看的话，一想到明天就成年了，我又觉得可以了，好像也没什么。”
你上次也是一成年就跟我在一起，每次都是这样。我们的命运就是生长在一起，不可逃脱。
他沉默半晌，最终只是又把新的戒指拿出来，悬空在她无名指处：“没关系。我们结婚。”
“那阿姨……”
“你成年了，是大人了。”他终于托起她的脸蛋，柔声地说，“不要在意她。你只说你想要的。”
“……我全都给你，”他的手不自觉开始抚摸头发，“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全部。”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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