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我知道在你这里说不通,甚至有点过分。”
“对。”
他点一点头:“说不通。”
她偷偷看他一眼。
“对我来说,”他的手指回到她额际,“只有一位公主。”
梨涡绽开。
“……是我。”她指一指自己,“是一一。是猫咪公主。”
“你好肉麻。说人话。”
她立刻抬手打他。
他收住她的手,搂在自己腰后:“我的意思是,尽管你做了这种看起来和听上去都十分幼稚的决定——说到底,就是不想现在就和我一起生活。但如果你后悔了,发现海德堡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或者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你都觉得不满意,都不如我身边,不用不好意思。”
她眨眨眼睛。
“你过去十八年的经历对你的影响太深了。我曾经以为,给你足够多的物质就能弥补,但并不是这样。你真的很麻烦。”
“总之,我不会再试图改变你了。”他用掌心托起她的下颌,“我第一次跟你求婚是怎么说的,记得吗?”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容错率。分给我。”
“对。”他只是笑,“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还有,”他接住扑上来的小姑娘,像当初在她最走投无路的路口接住她一样,“以后不要拿女儿开玩笑。”
虽然他也不能确定是哪一年,但迟早会降临的。
她笑起来,紧紧抱住他脖颈。
这天分别之前,她别别扭扭半天,终于把围巾拿出来:“……那个,我寒假织的。”
“谢谢,我很喜欢。”他看着她,“不过你告诉我,哪个月用得上?”
二月底换上短袖,然后穿到十二月中。
这座城市就是这样,他们相遇的地方就是这样。原本应该人人都平等拥有一生的夏天。
但上帝不公允,上帝热衷于随机分配季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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