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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多想,脱口而出:“你不是本地人吗?”
北方人不感兴趣很正常。但在这座城市出生的本地人,最晚最晚,难道不应该五岁就在港迪过?
当时一一笑着摇摇头:真没去过,不了解。
赵雨涵就秒懂了,她很会判断家境,别人只言片语就够。但家教使然,从不表露属于自己的那“只言片语”观点。
妈妈说,对穷女孩保持沉默和友善,对穷男孩最好办,让他滚,99%概率吸食过姐姐妹妹的破烂玩意。
如今可见人的处境,一夕之间就能够天翻地覆。靠爹妈最好,靠男人女人也行,唯独靠自己,最难。
至于爱,谁相信,谁穷到下个轮回。
还是有傻瓜相信。商忆低头抱衣服:“我真的什么都没想要……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他就是对的啊。”赵雨涵望着她,“男人的唯一意义就是当阶梯用,一一。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她那么有钱,偏偏还从小聪明到大,父母和哥哥,都恨不得把骄傲印在纸币上发行,流通告知全世界。
当然不是担心教育。不过自发而顺遂的出类拔萃,是父母眼中的不可替代品。
某种意义上,这个女孩可能和季允之才更有共同语言。
商忆无奈笑起来,摆一摆手,不深究了,不做杠精。
指望出生时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互相理解,无异于肖想友情或爱情是某种魔法。如果情感真有这样伟大的改造力量,背叛就会成为悖论,不该存在。
但背叛明明才是常态。
她知道,有时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
比如眼下。有人在为她讲解慈善基金会的运作流程,保证她名下的是干实事的,按照规则走就可以,金额有限,不浮夸。
最重要的是,不会用于任何避税、转移或其他用途。
一个是尿毒症,一个是女孩的高中及高等教育。
商忆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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