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掌心推动笔尖滑入跃动的阳光里:“算。”
“但我有事情的。”她继续摁字母,“有一个比较着急的立项书要写。”
对方没有再说什么,又过一个小时,回:六点,南门。
她羞涩按一按已经卷边的二手书页。
认识是很意外的契机,说起来毫无新意,略带俗气。无非是年轻有为的男人,在某一瞬间,对上女学生的眼睛。
她倒不觉得他年轻。97年12月出生的人,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年长者了;但话说回来,他也不认为她稚嫩。
有一点文学爱好的女孩在顶尖理工科学校的工科专业读书,有时是一种钝刀割肉的折磨。(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人人病态追求GPA和科研,偶尔提及人文科学,只剩一句轻蔑的“看看就业率”,接着建议转码,仿佛全世界都必须转码。
既没脸同人讲陀思妥耶夫斯基,拿马尔克斯出来也像佩戴时尚单品,要再说乔伊斯和普鲁斯特,男生只会回馈看怪物的眼神。
她一向服从集体规则,于是从不说这些。只在周末背着书包,默默来市图书馆参加分享会,讲宴饮诗和礼乐文化精神。
主持教授来自隔壁大学,保养好到分辨不出年龄,说五十可能,四十中肯,叁十也不必怀疑。声音温柔,风格儒雅,引经据典。商忆坐在底下,听到精彩处跟着鼓掌。
人群散去,只有她眼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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