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他冷却了,想到她还是触手可及,不用白不用,又不舍得放手。
她不打算再用正常人的行为逻辑预判一个心脏毫无着陆点的人。他能忍着哄她这么久,大概率依靠“我让着小女孩”的阿Q精神,实则情绪万分稳定。
不过商忆误会了,并不很稳定。现在他非常能分辨她的幽微感情。
*
商惟讨厌打电话,从来只发文字消息。这天晚上破天荒打过来,主动告知:“他今天让人接妈咪出去了一趟。”
商忆心里一紧:“什么事?”
“没告诉我。但妈咪有点高兴。”商惟答,“就跟我说,以后结婚不用愁了。”
“gitfan”两个发音落下,她瞬间就明白,心里一死:“……我知道了。我给她打。”
不得不靠攥紧阳台中间长出的晾衣架,才能平复情绪。
妈咪起初不愿意承认,最后到要吵起来,才鼓起勇气,微弱解释:“说是给小惟留着的嘛,他没成年。”
“写的你名字吗?”商忆抬手抱着脑袋,“你一个人?”
“……是。”杨淑惠是理亏的,因此低声下气,“一一,弟弟的东西……其实也是你的。”
她不敢说实话。
她起初也拒绝,这一旦收下,和卖女儿没区别了。但今天那位年轻人有理有据,告诉她这其实是季允之母亲的意思,毕竟不能确定一一能在他身边待多久,保险起见,帮儿子要房子绝不会错。
算是补偿。
她一边想着,这才多久,有钱男人的新鲜感果然不长,结婚是在骗一一;一边抬头望向商惟小房间的窗口,她知道后面就是儿子每天学习到深夜的书桌。
就这么一刹那的迟疑,最终还是上了车。
尽管怀揣着对女儿的深重不安。
“……妈咪。”商忆望着阳台外湛蓝的天空海洋交界,“你让我说什么?”
“写的你名字吗”,默认答“弟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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