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析自己,前者她没有,这个没办法,而且至少也不拖后腿;但后者还能够努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她本人最初的梦想被长期淡化,只一心想着如何和他相爱。
这就是她的“理性”。真的不是良配啊。
一一忽然拨动桌布:“那个……我有话想说。”
应怀逸示意她说。
“我的确正在脱离一段不健康的恋爱关系。”商忆望着他,语气诚恳,“但并没有喜欢你。”
他反应极快:“这话好像有愿意和我接触的意思。”
随后笑起来。笑容是简单而直接的阳光气息。
“……我不知道。不一定是。”商忆想一想,“其实我不相信什么念念不忘的剧情。”
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像她这么傻的人。
但对方比她坦荡:“你也可以理解为趁虚而入。对我来说,你很可爱,很漂亮。”
反应真的好快,也不作伪。
她终于也笑了:“可是我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他表露二十岁男生的观点:“看价值的是交易,我只是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
语毕挠挠头,微微窘迫。
她又怔一怔。
她觉得她没有再被交易两个字刺痛。
“也不是非得……要是可以申到phd的话,说不定可以互相鼓励。”他没好意思看她,“西海岸学校很多……不过就算不在一个州,也很方便。”
她答非所问,语气淡漠:“我经历的是一段很特别……很完整的恋爱。”
“我知道。”应怀逸温和望着她,“而且是喜欢很多年的人。”
商忆没有否认。
“所以你不可能和他和好了。”
他扬眉的动作让她感到某种熟悉,立刻警惕收回心绪:“因为沉没成本吗?”
“也不是吧。就是觉得,连跟你这种性格都谈不下去的男生,大概率是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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