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参加年会。
他更知道有些事是需要时间彻底稀释的,平等无法靠个人宣言构筑,她根本就没那么有底气。但他还是不大在意,同时越来越没有底线。
岑晨澄小声跟她说,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会是九位数。
“哥哥有点离谱了哦,爹地说他最近动过离岸信托。”澄澄托腮,认真感慨,“原来他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羡慕你。但是好像又有点可怕,怎么回事捏?”
商忆明明还没有收到,已经过度恐惧到打碎碟子。
但连分析成因都不需要。
他的价值判断一直有问题,她是最清楚的人。
社会化再成功都暴露过无数次了。
他认为绝大多数人生都是庞氏骗局的牺牲品,认为梦想是驯化人变成驴的苹果,认为不公平才是世界存续的根源动力。
大部分时候,又什么都懒得认为,关他什么事。
除开这些,她也记得她第一次离开公寓,他在身后叫住她。
语调漫不经心:“你知道所有权的意思吧。”
商忆背着书包,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但一直没有生效过,在他真正把她纳入领地之前。
现在终于生效了。
或许商忆祈祷的时间足够长,她真的得到;如今却发现,上帝本身有一部分也令人畏惧。
她希望能够在令人感到安心的规则和秩序里和他相爱,但她的恋人不懂得,不尊重,不配合。
所以也毫无慈悲。
她真的不该担心自己。就算有一天她的过去被人翻出来,大概率也会更需要关注伤害她的人。
猫猫究竟是用什么得到的呢?
只是乖顺和服从吗?
商忆视线在屏幕上,指尖无意识抿动。
她想起她抓起书包跑掉的那一刻。
什么都不要,让他笃信她只要他的那一刻。
从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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