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这样的,”季允之终于开口,“免疫系统能正常工作?”
他给她确定的答案:“鉴别都很难。”
是他的心脏在识别。
“bingo!”(答对了)
猫猫忽然恢复力气,坐起身扑到他耳边,低声回:“永远不能戒断,才可以伤害。否则……”
商忆把手铐攥回来,语气淡淡:“我为什么要给你治疗呢?”
她抬起眼睛:“你需要我。”
第一次道歉,单膝跪在她膝下。
第二次道歉,用他以前只会嗤之以鼻的花火、钢琴和公主裙,努力哄她高兴。
第三次,察觉她回到起点,立刻说出她最想听的话。
他知道,割让是最无法掩饰的历史事实吗?
她已经在他手里长大了。
“是。”
他早知道她会想明白,反应平淡:“如果不是我妈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早就结婚了。”
他真的对文字过敏。任何人只要开始写些酸不溜秋的东西,他会马上皱眉。
这也是她高明的地方。如果她试图用诗歌打动他,永远不能成功。
但她不会。她非常了解他,她知道怎么在让他理解的前提下,传达属于女孩子的不安全感。
但他妈妈也有点道理。
“爱护一朵花是让她在她向往的山坡盛开,而不是养在你构筑的温室里。”
他以前偶尔会想,母亲一辈子和这些莫名其妙的,只会陈述但毫无现实建树的东西打交道,难道从来不感到尴尬吗?
但她总是哭。
她背对着他哭,她攥着他的袖口哭,她跪在他面前哭。
他不得不努力理解。
仅限于理解。
山坡也必须在他手里。她可以选择,但不能越界。
猫猫安静望着他。
商忆在权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讨论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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