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对季允之而言是一种表态。
一一是明白的。她趴在手臂上等自己反馈,双眼像碎钻。
于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高兴一点了,对吧?”
“嗯。”商忆承认,“他……他最近挺好说话的。”
“他啊,他看情况的。”于霜开始洗碗筷,“大部分时候其实都很好说话。本科期间他们组队打一个比赛,到最后一题书宁思路犯轴掉了链子,另外一个男生直接发火了,季允之也走了。书宁以为是不高兴,结果季允之只是去买三明治,还给他捎了一份,问他吃不吃,不吃拉倒。”
商忆笑了:“他才不在乎呢。”
“对,他不在乎,也不为难人。”于霜将商忆的碗筷拿过去,“所以一开始那么对你,我们都挺意外的。他只是冷淡,但性格并不坏的,不知道为什么……”
都是步入社会已久的成年人,她没办法撒谎,说看不出来最初季允之是什么心态。
或者说……是什么需求。
那些男人不会在意。但她有时看着十八岁的、胆怯的、不说话的一一,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去年暑假。她猜测一一是从医院赶过来,心情原本就低落,季允之没有察觉,揽着她,教她玩桥牌。
一一没有任何兴趣。
一一也很累,要靠眨眼提神,但都不敢说一句,我不想玩了。
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她不敢接不敢挂不敢关机,显得局促不安。
梁子言还在开玩笑,说如果输了,就要她当众亲季允之。
她盯着桌面,忽然就怔怔落下泪。
偏偏又不敢真的哭出来,还在努力回忆规则。
季允之在她身后坐着,也没有看到。
于霜忍无可忍,把人带走,牵到楼上睡觉。
“想哭就哭。”她关上门,“一一,你不应该这么委屈。直接跟他说,不要想着靠他自己发现。”
但……其实她把人牵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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