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够得到想要的,这种痛楚让人着迷。
男人的着迷带来疼痛。
女孩的着迷不是。柔软而美好的女孩更不是。
三个月后的劳动节。他原本打算带她去马代,商忆无措摇头:“我没有护照,来不及的。而且……出国,如果家里有意外情况的话……”
“那算了。”
季允之无所谓这些,招手让她过去。
她立刻放下笔。
“那你来这里。”他像是在笑,“你不去,我也不去。”
她望着他俊逸的眉眼,心脏里那只根本不该出生、被扼杀多次、却依旧生生不息的小鸟,正式探出脑袋。
她鼓起勇气,直起身轻轻吻他。
他回应了。他扶着她的腰身,低头和她接吻。
这一次,接吻甚至没有演变为做爱。
商忆好高兴好高兴。特别高兴。
六月,他去美国出差。月底他回来前,她提前一周思考连衣裙和发饰搭配,纠结用哪一种编发。
“谈恋爱了吧,一一。”室友忍不住打趣,“就那么几个发箍,比好几天了。”
“看破不说破。”另一个室友掀开窗帘,“昨天问她吃什么,要不要带饭,魂不守舍。”
商忆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羞涩是女人灭亡的先兆。
她早该想到的。
下午发现生理期提前造访时,商忆心里的小鸟开始不安。
它的翅膀不敢扑棱了。
她用最大的勇气,用承受所有后果的心态,用自我贬低的问话技巧,卑微询问还需不需要过去。
他回:不用。
商忆努力睁大眼睛,但眼泪还是掉在屏幕上。
一颗、一颗。
她连哭都不敢大声,连哭都深感难堪。
梁子言好奇她,跑来加过她微信。季允之对此不置一词,她曾经偷偷开心,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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