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推推眼镜长夹子捏着酒精棉对着一点点小的膝盖没完没了的擦,多奇怪啊,连皮都没擦破,哪来的血结痂。
擦了又擦擦了又擦,他说家入同学,你这块皮下面,是不是,长进去了几粒沙。(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当晚睡不着,拎起台灯反反复复对着光照。家入抱着腿扒拉自己膝盖上的皮,摸着有感觉,蹭着里面有颗粒,摔完骨头痛痛的不可能是记忆出问题。接着她就找,满屋找,笔筒里的小剪刀是塑料的,衣服上的小徽章是安全别针,太好了柜橱顶上有玩偶。
毛茸茸的玩具耳朵上别着朵四个瓣的布艺花,取下来,针尖亮亮的闪闪的冰凉凉的。扎在指尖上痛一下,再扎再痛一下,刺狠了挤出一点点血和咬着牙的满眼泪,就又分辨不清问题出在哪里了。
其实如果非要怀着体谅的心换位思考,不是不能理解一般人家庭面对持有咒术的孩子该有多恐慌。凌晨时分听到孩子尖锐的惊叫和哭腔,丈夫睡到推都推不醒,主妇要一个人扛住一屋又一屋的夜色冲进厨房。年幼的孩子踩着椅子站在水槽旁,身上都是血,地上掉着刀。七八岁,那么小,脸上是全是泪,只双眼瞪的惊悚又明亮。家入右手攥左手,想解释想明说想道歉想要是能被安慰该有多好,刀太重了,屋里太暗了,没法只划一道小小的口,地上有半截小小的指头。
可满身血的孩子手上长着十根完完整整的小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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