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一下,能不能拜托帮我去……阳台,拿一下眼药水?”
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男人起身甩着黏黏糊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赤条条的叁两步过去。推开玻璃移门,露天的狭窄阳台角落堆着两盆久疏照顾半死不活的绿植,和从自打进家门就没被拆过包装的营养液喷雾。
“确定在这?”对方扭头刚问出声,一直紧随其后的你同时把玻璃门落锁关死。
饶是他也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边喊边在玻璃外侧把门拍的震响,“喂??喂???开门啊,没穿衣服呢???”
耐着性子忍着疼就等这最后一下。领变态回家就回家吧,这一波值了。
你抹了把脸,痛到呲牙咧嘴捂着一只眼睛也憋不住笑。
随后先摸手机连拍录像前置镜头合影留念,确保连黏在小腹的银色阴毛都一根根拍的明明白白,再声带嘶哑的原话奉还“麻烦你呢,换个地方休息哦。实在不习惯身边有人真不好意思诶”,最后挥挥手心满意足心情愉悦的说,
“じゅ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