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术替她拂去衣袍上的脏污,拭去泪水,“即日启程吧。”
徐听云的内心平静不下来,她迫切地想和杜惟道商议这件事,她在想到底要怎么办?万一苓茏也忘了,那他们是不是再也见不着了。
越想就越悲切,等回了宗门,第一时间去找了杜惟道。
杜惟道见他们回来苓茏没跟着,知道这后面有些蹊跷,待徐听云过来时问:“怎回事?”
徐听云面色如土,把在鬼界地经历都讲了一遍,絮絮叨叨了半天才问:“……师叔,现在怎么办?”
杜惟道听完,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开口:“听云,既然忘了,以后这事就莫要再提,过了就过去吧。”
“可——”徐听云想起那些亘月山上的日子,她和还是小狐狸的苓茏嬉闹、玩耍,后来带着苓茏下山去卖小吃,再后来去替她寻魂,这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杜惟道霍然起身,伸手一拂,所有窗户和门都紧紧关起,严丝合缝。
“听云,这些事本是钧天宗的禁闻,你也长大了,又是师兄的关门弟子,有些话自当告诉你……”
徐听云看着他施加隔断声音的结界,随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低头叹息,犹豫之后,继续说:
“其实你师父百年之前已有姻缘,与人成过一次亲。”
徐听云拍案而起:“什么?那我怎会从来没见过我师娘?!”
“因为她是个妖邪伪装的叛徒,挖了你师父的心,早已被斩杀。”
徐听云知道徐谨礼的心是被一只千年妖邪挖走的,没想到竟是她曾经的师娘:“可……师父怎么会娶一个妖邪?”
“大师兄当年修为已经卡在最后一重大关,执意要出去渡过最后一次天劫,升仙之劫不比寻常,他要是留在山上渡劫,天雷劈下来会误杀宗门子弟。大关将近之际,大师兄出去云游四方斩妖除魔,想在升仙之前再为百姓尽尽力。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的那妖精,被那妖精蒙骗,没和宗门任何一人提及,和那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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