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落在墙上,在平静的午夜砸出一声闷响,留下一个深陷的拳印。
伦纳德皱了皱眉,留下一个木盒,随即翻身跃下阳台,消失在街角的阴影中。
露丝太太听到声响,抄起一根棍子上楼查看,当她推开房门,透过老花眼镜看到桌上那盒银币时,老泪纵横,她巍颤颤地扶着木椅坐下,从怀中掏出手帕拭擦眼角,口中喃喃自语:「臭小子,回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阳台上的那株月桂,摇曳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分外落寞……。
同样落寞的,还有弥漫于夜色中的那抹璀璨艳色,那个永远光彩照人的大陆头号荡妇,她失却了自由,如同被唾弃的罪人般俯跪在冷冽的拘束架下,以最适合奸入的角度噘起那让男人们拍案叫绝的大屁股,散发着浓烈腥臭味儿的白浊点缀在波浪长发间,妩媚俏脸中,赤裸娇躯上,黏液缓缓滑过天鹅绒般柔顺的白皙冰肌,汇聚在乳尖与大腿根部的花园外,点点滴滴,沉浸在迷茫月色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华美结晶。
卡莲夫人在广场中已经被轮奸了整整三天三夜,旁边竖着一块不知从哪拆卸下来的木板,留下一行潦草而粗鄙的文字:插小嘴一个银币,插骚屄两个银币,插屁眼三个银币,地精族半价,一次最多十分钟,注意,谁敢插队就打断第三条腿,国王来了都没商量!。
娇艳的少妇轻咳两声,呕出一口精液,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射在喉咙深处,几天来不间断的高强度轮奸,还被迫注射各种乱七八糟的媚药,饶是她身具圣级体魄,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没法子,她不敢赌地精富商是不是真的会报复露丝姨母,便只能像个真正的性奴隶般卖力挨肏,必须被好好干翻,好让她戏弄过的那几个地精一雪前耻。
人群逐渐散去,几个刚在卡莲夫人身上发泄过兽欲的醉汉,七零八落地躺在广场的长椅上酣睡,看守的地精掏出怀表瞥了一眼,忙不迭地抽出还拖曳着粘稠银丝的肉棒,窸窸窣窣地提起裤子,要是让前来交接的人看到他监守自盗,以后就别想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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