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解决,力量更强的一方获得交配权。我真想看看,文质彬彬的办公室官僚如何能面对破衫汉的街头怒火!”
“别想了,我们这里是法治国家,蓄意伤害是要判刑的。再说,你怎么知道他是机关干部?”
“因为你不喜欢社会浪人,对于期货死人缺乏起码的尊重。”席照明言辞刻薄,完全不顾及席琴的感受,“时代的选择大抵如此,就是那个人突然活过来、当真见到了时时想念他的人民,也得老老实实地报名参加国考,哪怕是二战三战也要拿个编制,不然哪会有贵我通今的老教授愿意把宝贝女儿嫁给她——”
席琴实在懒得看他那副德性,于是转别了脸,忧心忡忡地盯着月台前空荡荡的玻璃护栏。现在,她恐怕真的是在等车。席照明沉默着站在一边,欣赏着姐姐的侧颜。
虽然姐弟俩的名字看起来都很草率,但并非没有背景故事。
席家出身农户,其最初的产业就是经营二手琴行,回收从各大城市的青少年宫被淘汰下来的雅马哈电子琴,经过简单的检修之后再卖给小县城的客户。公司挂牌的当天,刚好赶上大女儿出世,席家的老父亲喜不自胜,当即为爱女取名为琴。可惜小姑娘天赋不佳、甚至可以说是乐感迟钝,哪怕是自幼在琴行中耳濡目染,到最后也没能考过电子琴十级,不得不说是一大遗憾。
四年之后,小儿子顺利出生,席家的核心业务已经从倒卖二手电子琴转移到了进口灯泡,弟弟因而得名照明。和姐姐不同,席照明出生时家里已经小康了,喝得起进口奶粉,穿得起进口童装,弹得起三角钢琴,请得起来自独联体国家的大列巴家教摁教英语,完全不知贫穷为何物。
也正因如此,席照明有大把的时间拓展自己的兴趣,十分不幸地读到了一系列来自十九世纪的神秘著作——更要命的,是他的外语水平,足够支持他阅读英译本。上初中时天天阅读巴枯宁和蒲鲁东的私人信件,还要和同学们宣讲一番,让席照明变得不受欢迎;高中后,他因为组织自治社团对抗校方委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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