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我和你的。」
我没有回答。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成为王。」
我浑身一震。
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在他心中,天下之事只有他信长和他的野望是重要的。
什么天皇,什么万世一统如果挡着他的前进,他都会毫不犹疑铲除!。
这不是狂人,是恶魔!。
而我体内尚有一个更恐怖的。
在这一刻,我已决定要杀了信长。
(七)
只有一个人可以把颤倒了的历史回到正轨。
铃木曾说:「历史是有很大的复元能力的。」
在历史中,信长死后,天下大权归于秀吉。
只有秀吉接收了信长的权力,历史才会有复元的机会。
只有秀吉可以杀死信长,统一天下,当然他仍会征讨朝鲜,他会死,他丰臣家也会在大坂城的火焰中灭亡。
历史只是走了一段快捷方式才回到主流上。
于是,我去找了秀吉。
我从不喜欢这猴子。
可是猴子亦是最机灵的。
他一向对信长忠心耿耿。
可是这是对本能寺前的信长。
那时信长对他有知遇之恩。
但之后的信长变了。
他变得多疑,变得野心无限膨胀,秀吉不再是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而是危险。
如果信长知道我有孕,他一定会杀掉秀吉,就有如秀吉在历史中会把外甥置诸死地而后快。
我对秀吉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儿子出生,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他听得懂。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也许是为了赎我的罪,我救了一个不应救的人。」
他不懂,但这已没有关系。
他要自保,就唯有杀了信长,也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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