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巨型货车,就是那些从各地把商品运入东京的长途大卡车,突然出现在前方。
已没有空间容我们避向右方了。
一就是Roberta让步,一就是那银红印第安纳车的骑手收油门让路,否则我和Roberta就一定与货车迎头相撞而被卷入车底两命呜呼。
Roberta半步不让!可幸另外的车手让开了。
Roberta发出胜利的欢呼,把Harley靠向右方直冲向高速公路的余程。
我没有因她的胜利而狂喜。
对Roberta来说,赢出比死更重要:包括可能让我和她一起丧命。
另外一个却在自已本身没有生命威胁下让路了。
我知道是她不想我受到伤害。
那天晚上,Robert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和我狂野交欢。
我在她熟睡后溜了出来。
在旅馆之外,有一辆银红色参印第安纳摩托在等候着。
(三)
她叫早苗,二十岁,比我长一岁。
而她是个蕾丝边。
我们在附近的公园中做爱。
我马上就能分辨出来了。
早苗是和我做爱,Roberta只是对我做爱。
我告诉她以Roberta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从我们群里其他人口中我知说Roberta就曾使两名背叛她的少女死得不明不白。
她们的座驾连同二人的尸体被发现在一高逾八十米的崖底。
早苗听了摇摇头,笑了笑。
她说她不害怕也绝不会放弃我。
「我们可以逃到北海道去。」
她说。
「嗯,我可以打散工,而且我也有些许积蓄。」
我对她说。
我没有告诉早苗其实金钱绝不会是问题。
我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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