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周边的事物,和煦的日光透过窗面照在地板上,围绕着行李包设下的小机关未曾被触发。纵使吸去了满身的冷汗,新换的睡衣依旧如记忆中那样被穿在身上,盖着的薄被则整齐得跟睡前时相差不大。
与闭眼前无甚差别的许多景物让安德里亚的心跳有序地平复了不少,只是仍有些地方叫他不能切实地安下心来。一只小手近乎是鬼使神差地摸向了其主人的裆部,最终借触觉给男孩回复了一个让他脸红心跳的答案。
“不、不会吧……这也太多了……”遗精的现状很快引出了小王子对梦境的回忆,他的脸顷刻间就变得和那时一般通红,“我对……我对桑德琳娜姐姐居然有那等龌龊的想法么……”
在现实里,安德里亚与那位凡达琳的首次会面并未发展出超越友谊的感情。抱是抱过,可两人没做过那种羞羞的事,更没想那么多。
他们的感情是在后续驱逐兽人和野蛮人的收尾战役中一步步培养起来的。这亦搞得白金发的女仆直到安德里亚要去凡舍公国求援的那天,才到处疏通关系,想托人求两位女王允许立下大功的自己与浅苍王国最小的王子结婚。
基于对自身的不成器的惊愕,男孩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要将穿着的这条胯间部分湿透了的睡裤换下,接着逃避也似地把它塞入自己的包裹内。心下惴惴的他简单地洗漱了一遍,且在似乎早就用过餐的茱莉亚的注视下火速吃完早饭后,就以“有事要向荣誉骑士交代”为由头连忙告辞了。
往昔明敏的安德里亚却未尝注意到……从伯爵小姐擦拭丹唇的手绢中微露出头的那一两根毛发。
但小王子也明显没那心思去观察这种细节。毕竟一溜烟地逃回庄园的男孩还是没能逃过终极的心灵拷问,他必须把那条沾有精斑的睡裤交给驻留在此的凡达琳女仆们清洗。郭其实倒不介意为他代劳,然而他见这名黑发青年身边常常有个叫英格丽的小女仆跟着,便没再动过请荣誉骑士相助的念头。
“你这‘未来可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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