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喂!你,把手挪开。”
桑怀跟在队伍的最末端,全场只有他没有衣服穿,他可不想被围观自己的裸体。所以走路时,桑怀也有意地用双手挡住了下体,这也算得上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类明显是想羞辱他一番。
桑怀没有选择,只能放开手,不过好在现在他是最后一个,没多少人会看见他。
“呃。”
该死的人类!
原本桑怀打算就这样先出门,但是这人类毫不掩饰地直接掏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各种前期准备工作都没有就往他的泄殖腔里送,还到处扣弄,摩擦的疼痛与私处突然被侵犯的羞耻让桑怀哼出了声。
但是仅仅如此的话他还能忍,现在反抗不是好时机。
桑怀因为这个人类的行为已经脱离了队伍,但同时因为他的忍让和放纵,人类的行为也更加大胆起来,另一只手朝他屁股摸去。
“好了没有?里面的奴隶都出来了吧。”
“这就来!”
人类轻轻嘁了一声,坏他好事。但是他也不敢独占奴隶,只能凶着脸勒令桑怀快些走,好像这一切都是桑怀的错。
桑怀也来到了大厅,这里空间大的可怕,比起室内更像是地底的天然洞穴改造而来,现场人类的数量基本上是他们的三倍多,且个个穿着黑色长袍,用兜帽和面罩遮住面容,就连刚刚猥亵桑怀的小卒,也做好伪装工作,融入到人群中。
所有人类分别站在两侧,单膝跪地,一些地位较低的人类只能远远地跪趴在地面上,犹如虔诚的信徒。
而立于这些人类顶点的那位,穿着醒目的白袍,袍子边缘还绣有鎏金纹,佝偻着身体坐在类似王座的座椅上。
光从外形来看,可能身高一米六都不到。
到场的兽人都被迫四肢着地跪下,桑怀也不例外,都在等待着他们命运的宣判。
桑怀没有抬头,不清楚对方到底下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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