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希望纤云能如他所说,后半生能过得幸福。
这不是懦弱,只是无奈而已。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战士,你们有先进的技术,我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每天拿着死工资,回到家孤零零一个人,纤云她已经不在我的世界里了。
……我不想再等了,可我先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所说的那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未来。即使那里不是我设想的模样,但只要能见到纤云,我就无憾了。
你说“极红”,我听说过他们,不过,“极红”跟纤云的失踪有关系吗?
……
哦,原来是这样。
那您的意思是,“极红”跟他可能……不,是一定有关系。
天哪。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得……缓一缓。
……可是你们还没有抓到“极红”,对吗?
您能给我看看您说的可能是纤云的照片吗?也许我能看出什么。
……
呵呵……呵呵,她就是纤云。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肯定,我太了解她了。
警官,我这样称呼可以吗?……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关于纤云,关于林念星,关于那个人,以及这五年来一直折磨我的噩梦。
谢谢,谢谢您能听我讲完,谢谢……
……
……
我走出了张恩的家,他在讲完这一切之后,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我给他倒上了一杯热水,道别之后,我就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一刻,张恩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时钟,就如同我三小时前刚刚进入他家时一样,好像张恩所讲述的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坐上车,立马赶回安保局,毕竟张恩给出的线索太重要了。首先确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林纤云,其次就是要查明那个“容器”的来历。
既然是一个人,那就一定会留下特征。这是当初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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