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幸的是,齐中兴女士并没有心情听他娓娓道来,只是不动声色地弯下腰,把45码的少女粉色胶拖鞋从左脚上轻轻取下——。
身姿颀长的女子大多鞋码惊人,裸足超过一米八的齐女士也不例外——。
然后以一点五个寄的加速度抽在齐飞飞的右腿上,完成了一次完全非弹性碰撞。
「现在呢,够尊重了没有?。」
吃饭的时候不能打脸,腿上肉厚打起来又痛,当过电子厂质检主任的齐中兴一向懂得分寸。
「唔!。疼疼疼……。」
这下好了,腿上吃痛的齐飞飞不再说话,只是用双手捂住了受伤的部位,小声呻吟起来。
「行了,嚎够了就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齐中兴不再看他,自顾自地夹起一块梅林午餐肉。
自从她从电子厂回家之后就没有再找工作,父母不给她打钱却要她解决弟弟的伙食——。
都这情况了,哪还配吃动物蛋白?。
弄点淀粉得了。
「子、子曰,割不正不食!。姐姐你最好拿个餐刀,不要用筷子……。诶呀!。」
人类的语言苍白无力,多数情况下不如胶拖鞋管用。
当然,齐中兴也没有真的下死手,真要是把弟弟什么敏感元件打坏了、最后陪床做手术的还是她——。
焯,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别废话。给我好好吃饭.」
对齐中兴而言,照顾年年复读高三的小废物是件苦差事,但远远还不是最苦的。
从自己小时候开始,爸爸给自己没完没了地分派家务,寒暑假也要打散工,什么送牛奶、送报纸那都是城市小孩的休闲项目,自己在桃园镇周边的棉花地里经常一摘就是一整天。
至于弟弟,齐中兴不记得他干过任何农活,典型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小时候他还可以用学习好、长大后有大出息作为借口,可现在眼看他快要二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