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眼前的头发,呸的一声道:「贼子痴心妄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冉将军得意的哈哈大笑,满脸的肥肉都抖了起来,说:「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婢,老子纵横簏州几十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就碰上了你们这对给脸不要脸的父女。想跟老爷我作对?。什么簏北双绝,玉春城还不是被打个悉哩哗啦,连自己的女儿也保不住。你想一死了之,嘿嘿,哪有那么便宜。今天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听得心里一凉,情知以冉将军狠毒之名,不知要身受多大的罪。不由得恨声骂道,「不得好死的贼子,如今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是,何须饶舌!。」
冉将军脸色一变,拂袖一拍桌案,旁边一个军吏高声说道:「冉将军奉命率兵平叛,今叛乱已息,群贼束手。为严律法,逞天威,诫乡民,今日将军明令处决一干贼首,以铲除叛党余孽,禁绝地方躏乱之患,保我麓州百姓长治久安。贼首之女玉灵凤,与其父藐视朝廷,滋扰劫掠百姓,聚众抗衡官府,实为大逆不道,罪无可恕;依律处凌迟之刑,刑前游街示众,警示乡民,余党一干人等皆枭首示众。」
话音未落,只见一根令牌从公案上「啪嗒」
扔了下来。
听到这里,只觉耳中嗡的一声,心头酸痛无比,不由得眼前发黑,浑身颤抖。
从小听人们说「挨千刀的」,便知道凌迟是世界上最狠毒最残忍的刑罚。
没曾想临了还要受一番屈辱,遭一回这罪,口中只叫「冉老贼,我玉灵凤便是做鬼也饶不了你!。」
当下刀斧手将我推出公堂,掀翻在地。
捆绑手上前麻利地噼开木枷,卸掉了手桎脚镣。
几个士卒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摁住后背,扳肩头拧双臂,把我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绳索深深勒进肌肤里,牵扯触动浑身的伤口,痛彻心肺。
我还想要挣扎,可除了双脚还能扑腾几下,上身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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