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的兵器和马都在后院,我飞身上马,挥刀砍翻了几个士卒,从花园小门逃了出来。
后门竟然没有官兵把守,我回望一眼被闹得鸡飞狗跳的玉府,打马扬鞭冲出西门而去。
我在簏州城北遇到了爹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天比武场上观战的冉将军一见我就动了心思,竟然托人向我爹爹求亲。
冉将军年过四旬,为人粗俗好色,家室已有几房妻妾,爹爹自是不允;加上爹平时就看不起冉将军,竟然因此得罪了他。
那天我爹外出练兵时,冉将军竟然诬陷爹爹暗中通敌、图谋叛逆朝廷。
昏庸的朝廷听信冉将军一面之词,也不做察访,就下了缉拿爹爹的公文。
我爹爹被逼无奈,杀了前来捉拿的官兵,在簏北割据一方。
不久,朝廷就派人来围剿了。
我们父女虽然骁勇,却敌不过敌军人多势众。
人马一败再败,最后被朝廷的大军围困在阴山脚下。
乱军之中,我和爹爹很快失散了。
人马像潮水一样在身边呼啸,地上到处是断戟残辕和死去的士兵马匹。
折断了的半截雉鸡尾耷拉在熊前,银甲和战裙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我拖着长刀,挽起裙子慌慌张张地奔跑着,身后传来官兵的隐隐喊杀声。
可身上的铠甲似乎有千斤重,双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我又急又气,匆忙中脚踩在战裙上,突地摔倒了。
我低声哭喊着,「爹,爹,快来救我!。」……。
这是簏州城最偏僻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巷子里昏暗阴霾,平时人迹罕至。
沿街是一熘高高的砖墙,门楼和过道两边稀稀拉拉长满了蒿草,虽然它只不过是几排不起眼的石头房子,但无形中透出来的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让所有不得不经过这里的人都避而远之,这就是簏州城的州府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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